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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等西方国家再掀反俄浪潮俄罗斯如何抵制“发布时间:2020-11-19 12:31 浏览:

  按照原定计划,俄罗斯本应于4月22日就俄议会上下两院通过并经普京总统批准的宪法修正案举行全民投票,但因新冠疫情影响,全民投票被推迟至6月25日至7月1日期间举行。除此之外,俄罗斯国内近期的选举还包括国家杜马选举和9月份的地方选举。

  6月10日,俄罗斯联邦安全会议秘书帕特鲁舍夫十分罕见地接受俄一家资格很老的报纸-《论据与事实周报》的专访,公开强烈谴责美国等西方国家图谋在全民投票之前掀起新一轮的反俄浪潮,以干扰俄罗斯国家重大政治议程的实现。据俄官方消息,截至今年6月8日,俄境内履行外国代理人职能的非政府组织现有70个,被俄明确视为不受欢迎的国际和外国非政府组织有22个。帕特鲁舍夫专访一经发表,俄各大主流媒体便纷纷转载和报道。采访全文如下:

  《论据与事实周报》:近一段时间,全世界都目睹了美国的骚乱,也目睹了美国国家执法机构在驱散示威者时采取的强硬行动。与此同时,这些情况也让人们想起2019年11月香港、伊朗举行集会以及2019年2月委内瑞拉的集会活动,美国政府都是即刻对集会所在当局执法机构采取的对应行动给予强烈指责。白宫越来越关注世界各地抗议活动中所在当局采取的行动,您认为这其中的原因是什么?

  帕特鲁舍夫:以凭空捏造为借口,对他国执政当局进行指控,是西方长期以来借以推动所谓“颜色革命”的工具。为了在某一国家搞破坏,是从不缺少理由的。比如指责该国政府取缔的是和平示威活动、抗议活动参与者已经致死或出现了所谓的“选举欺诈”等等。

  过去的几十年中,西方国家一直在利用各种各样的工具对他国的主权施加影响。一开始,西方国家都会使用信息宣传和施加政治外交压力这两种手段。如果这些手段不能奏效,即不能使某一国的领导人“以正确的方式”调整国家的大政方针,那么西方国家就会通过组织“自发”的民众集会来颠覆那里的政权。

  《论据与事实周报》:一些专家认为,出于同样的原因,西方通过信息战发起针对俄罗斯的不实指控,称俄在组织美国本土的抗议活动中发挥了作用,干预了美国和欧洲的选举,并且数十倍地压低俄罗斯的新冠肺炎死亡人数。对这一观点,您是否同意?

  帕特鲁舍夫:西方国家,主要是美国和北约国家,在它们的那些战略性文件中将俄罗斯定义为敌人。这就是为什么俄罗斯被视作安全威胁的一个出处。俄罗斯在西方国家的认知中,是一个不遵守国际法和道德标准的国家。美西方国家经常利用自己控制的媒体和互联网,抹黑我们国家的领导人,抹黑俄罗斯的国家政权和爱国的政治领袖,并不断冲刷俄罗斯的精神道德价值观。

  西方国家不断开展旨在破坏俄罗斯社会政治稳定的活动。为此,它们一直谋求在俄境内打造一个外国非盈利性组织(NGO)的网络,以实施符合西方国家利益的所谓民主计划和项目。

  西方国家整合并支持俄罗斯没有独立资金来源的反对派和亲西方的社会团体,为宣扬忠于“民主价值观和自由理想”的抗议活动物色领头的候选人,干预俄罗斯联邦和地方的选举,并在经济、政治和其他领域对俄实施制裁,甚至不惜将高级别的体育赛事“政治化”。

  《论据与事实周报》:俄罗斯定于7月1日就宪法修正案举行全民投票,9月份还将举行地方统一日期的选举,国家杜马选举也为期不远。您是否担心一些西方国家会插手其中?

  帕特鲁舍夫:根据我们掌握的信息,在这些政治活动前夕,预料西方国家将借助非盈利性的非政府组织,利用各种机会(包括在地区层面)大肆进行破坏活动,特别是煽动民族主义和分裂主义情绪。接下来,西方国家还会推动所谓替代工会组织的活动,并加大对俄罗斯打信息战的力度,以洗刷构成俄罗斯国家基础的精神道德观和文化历史价值观,降低俄罗斯公民对国家的认同感。西方国家的主要任务就是分裂俄罗斯社会,并把对西方有利的价值观和发展模式强加给我们,从而操纵社会意识。

  《论据与事实周报》:宪法修正案中包括了关于主权、领土完整和不允许(他国)干涉俄罗斯内政方面的内容。这些修订是否很及时?您是如何看待的?

  帕特鲁舍夫:非常及时。西方政客长期以来一直将焦点对准俄罗斯。他们谋求在俄的一些邻国建立起一个社会政治结构的网络,通过这一网络将西方政客们与他们需要的俄罗斯国内代理人直接取得联系。在这里,波罗的海国家发挥了极其恶劣的作用。以立陶宛为例,该国甚至在其境内定期举行所谓的“自由俄罗斯论坛”,专门讨论可以采取哪些新形式的民间抗议活动,以及如何对俄罗斯国家的高层进一步施加外部的压力。拉脱维亚则通过波罗的海媒体发展中心的专家来组织对俄罗斯那些“独立”记者的培训。

  负责协调在俄罗斯境内搞破坏性活动的美国机构有:美国国务院、美国国际开发署、美国对外关系委员会和一些主要的美国非政府组织,如国际事务全国民主研究所、国际共和研究所、国家民主基金会,当代俄罗斯研究所、“开放社会”研究所(索罗斯基金会)等等。

  美国人及北约成员国也利用主要设在美国和西欧的一些非政府组织和国际组织在俄罗斯境内活动。

  《论据与事实周报》:如果这些组织并不在俄罗斯境内,它们又是如何在俄罗斯运作的呢?

  帕特鲁舍夫:外国非政府组织的网络分布在各个相关的区域。主要通过那些受监控的俄罗斯从事人道主义活动或人权保护活动的非盈利性组织积极参与当地政治活动的方式来开展工作。

  2015年至2019年间,参与政治活动的俄罗斯非政府组织正式获得外国资助的资金数额高达40亿卢布(约5825万美元),但实际数目要比这高得多,因为西方资助者采用了很多隐蔽性的资助模式,比如通过各种网络中介组织转移资金等等。这使我们在收集美国及其盟国直接参与对俄颠覆活动的证据方面,变得十分困难。

  《论据与事实周报》:回到在世界各国发生“颜色革命”这一主题,对于组织者而言,您认为这些“颜色革命”是否取得了成功?

  帕特鲁舍夫:大多数情况下,对一国政治体制的瓦解,是在西方军事政治同盟、经济同盟以及跨国公司的战略利益的驱动下直接进行的,情报机构也都参与其中。同时,作为发动国家政变的幕后的真正组织者和外部势力的工具,有一部分地方上的政治精英也从势力范围和财产的重新分配中获得了好处。

  另一方面,一些共和国在经历了“颜色革命”之后,迎来的并不是承诺给它们的民主和繁荣,而是动荡的政治制度,是日益严重的腐败和有组织犯罪,是陷入严重危机的经济和社会关系,是大大下降了的人民生活水平。许多国家甚至随后便陷入了内战。

  苏联解体后,西方对生活在后苏联空间的那些国家表现出越来越浓厚的兴趣。但是,西方除了承诺要让独联体国家的人民过上舒适的生活、国家获得主权和民主之外,并没有对她们提供任何实质性的帮助。当然,乌克兰和格鲁吉亚是例外。

  《论据与事实周报》:西方为什么要如此密切关注位于后苏联空间的那些国家呢?是因为这些国家已经具备了“颜色革命”前的形势,还是因为它们被视作对俄罗斯进一步施压的跳板?

  帕特鲁舍夫:两者都有。在这些国家,西方把赌注押在那些对苏联没有记忆的人身上,即苏联解体以后才懂事的人。因为这些人对苏联没有形成自己的概念,也没机会获得实际的了解。统计表明,在这些国家,对初级管理层人员(27-30岁)的自然更迭已基本完成,而2026年前现在的中层管理人员(30-40岁)将被取代,2036年前高层管理人员(40-50岁)又将退出。而且,格鲁吉亚和乌克兰的例子已经证明,在俄罗斯周边构建起一个敌对精英管理层的过程,是可以通过人为的办法加快的。

  应特别注意识别“颜色革命”即将爆发之前的那些迹象。格鲁吉亚、吉尔吉斯斯坦和乌克兰“出事”前夕,美国官方的代表机构、索罗斯基金会以及在美国支持下建立和运作的非政府组织在当地的活动是十分密集的。这种通过大规模政治宣传施压的策略,很快就摧毁了一国领导层抵制不断发展的反国家运动的意志。

  但如果一国当局能及时采取适当的反制措施,则会阻止西方的破坏性行动。2005年,“颜色革命”在乌兹别克斯坦失败就证明了这一点。塔什干的高层认清了远在大洋彼岸的“朋友们”的真实意图,于是及时减少了与他们的合作。

  白俄罗斯也选择了无视大洋彼岸的“命令和紧急建议”,从而使得当局成功阻止了2006年西方企图在那里发动的“颜色革命”。

  西方向前苏联国家“输出革命”,始终把以击破俄罗斯势力范围上的各个环节作为战略目标,最终目的是在俄罗斯本土发动“带有颜色的政变”。

  《论据与事实周报》:您认为俄罗斯及邻国应如何抵制“颜色革命”?俄联邦安全会议是否有自己的解决方案?

  帕特鲁舍夫:由于俄联邦国家机构执行了俄联邦安全会议的决定,一些外国非政府组织的反俄活动被遏制住了,同时对来自境外的向俄反对派和亲西方非盈利性组织提供资金或其他援助的控制也得到了加强。

  与此同时,仍有必要采取其他措施来提高部门间相互协同动作的效率,以消除因西方国家策动“颜色革命”而对国家安全造成的威胁。

  现在最重要的是,要确保能有效实施旨在使政治制度可持续运行的各项法律以及法律的修正案,包括对反极端主义相关法律的修订。同时还应加强国家对面向社会的俄罗斯非盈利性组织的支持力度。

  帕特鲁舍夫上述有关严防“颜色革命”、坚决抵御美国等西方国家反俄遏俄、强化对境外非政府组织及境内美西方代理人进行管控、警惕美西方从独联体国家入手搞颠覆等等观点,措辞严厉,一针见血,集中反映了普京等俄罗斯高层领导近来对保卫国家政权和捍卫国家主权的基本看法与政策主张。俄总统新闻发言人佩斯科夫当天便向媒体表示,克里姆林宫赞成帕特鲁舍夫的看法,认为西方国家有在俄就宪法修正案举行全民投票之前大搞分裂俄罗斯社会活动的图谋;指出西方国家分裂俄罗斯的行动不是心血来潮,而是一项长期工程,有很多例子可以证明这一点。当被问及究竟哪些西方国家试图分裂俄罗斯时,佩斯科夫说,他更愿意引用帕特鲁舍夫的观点,即分裂活动具体是由一些国家创办的非政府组织来具体落实的。

  在帕特鲁舍夫接受专访前,俄罗斯外交部也对俄中两国共同探讨应对西方施压的方法公开发声。俄外交部发言人扎哈罗娃通过“俄罗斯-1”电视频道表示,俄罗斯和中国早在2019年就讨论过美西方国家对两国施压的原因和方法,以及双方应如何加以有效应对。扎哈罗娃说:“我们同中国同行举行过富有建设性的对话。大约在一年前(甚至不到一年前),我们就在磋商中就讨论过这类问题,而那时,西方社会对中国还没有发出今天这样的言论。”扎哈罗娃还表示,俄中双方一起分享了俄罗斯同一切反俄行为作坚决斗争的经验,如俄同恐俄症、美对俄毫无根据的指控、西方媒体对俄罗斯媒体的迫害、美国等西方国家对俄外交官的驱逐以及拒绝提供相关信息等等。“2019年,我们和中国同事探讨了上述这一切。我们双方绝对都持同样的立场。”

  [1]ВиталийЦепляев,«Кукловодствокдействию.НиколайПатрушев–ометодахцветныхреволюций»,АиФ,2020.06.10,

  [2]«ВКремлесогласнысмнениемПатрушеваодеструктивнойдеятельностиСШАвРоссии»,Газета,2020-06-10,

  [3]«Захарова:РоссияиКитайобсуждалиметодыдавленияЗападаещегодназад»,РИА,2020-06-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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